敦煌莫高窟张议潮统军图（晚唐），河西走廊的军事与商贸相互依存。来源：Wikimedia Commons / Public Domain。

丝路上没有统一的「国际货币」，这使得交易方式极其灵活多元。唐代中国内部使用铜钱（开元通宝），但在西域和更远的地区，铜钱不被接受——中亚和波斯地区使用萨珊银币（迪拉姆），拜占庭帝国使用金币（苏勒德斯）。 于是产生了「丝绸本位」——丝绸在中国境外被视为一种「硬通货」，其价值高于铜钱。敦煌文书中大量交易以「匹」为丝绸计价单位。更妙的是「以物易物」的直接交换：一匹丝绸换一头骆驼，一卷佛经换一袋胡椒——交易双方各取所需。 敦煌藏经洞出土的契约文书中，还可以看到中国式的「借贷」制度——借丝绸还粮食，借铜钱还劳动力。这种高度灵活的多层次货币体系，也许是人类经济史上最有趣的实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