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壁画中的供养人形象——他们穿了最隆重的衣服来见佛。来源：Wikimedia Commons / Public Domain。

供养人是出资开凿洞窟的信众，他们将自己的画像绘于洞窟壁面，列队而立，面向主尊佛像，永世「供养」。由于这是给佛看的，供养人无一例外地穿着自己最华贵、最正式的衣服——这不是日常真实穿着的记录，而是理想的「神圣化自画像」。 但正因为如此，供养人画像恰恰成为了历代服饰制度的「最高标准」档案。第156窟的《张议潮统军出行图》中，张议潮身穿唐代官员的正式朝服——圆领袍、革带、乌皮靴，身后的仪仗队则展示了军服和礼仪服饰的完整谱系。 从北周到元代，敦煌石窟中数以千计的供养人画像构成了一部跨越八个世纪的中国服饰变迁史——从北魏的褒衣博带，到盛唐的华丽襦裙，到宋代的素雅直裰。